梁策此刻覆在池安身上,怎么看都可以掌控他。但男人用尽全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力量,眼神专注、臣服,只是多看了他一会儿。
“没有,”半晌,梁策解开池安的手,从他身上下来,“粥要凉了。”
池安走进客厅,梁策已经背对着他,站在饭桌前,从袋子里把粥拿出来。
这是一家池安爱吃但嫌远的饭馆,没有外卖,他只提起过一次,梁策就买回来了。
他走过去,摸了摸外卖盒的侧壁:“还很烫啊,没有要凉。”
梁策低着头又拿出一盒菜,装作没听懂池安的言外之意,顺着他说:“嗯,那我给你吹一下。”
——哎呀,梁策的行为问题真的很大!
重新开始相处之后,是长嘴会说话了,但总挑他爱听的说。一有那种有点尖锐的、可能挑起矛盾的、会让对方不高兴的想法和情绪,就有点胆怯,悄悄背过手去,想往池安不知道的地方藏。
池安是真的想和梁策坦白,所以希望对方听完,也只说最由衷的想法。不要先给他最正向圆满的反馈,又在几个月后的哪天突然爆发:“我想了很久,还是不能接受你的病,我觉得很恶心。”——光是想想,池安就要打寒颤了。他不能活在对这一天的恐惧里。
……再说了,梁策不都让他管了嘛。
池安放下外卖盒,走到梁策身后抱住他,又亲了亲他的后颈:“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梁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回头看他了。小狗的注意力就是这么好吸引。
目的达成,池安立刻松开他的腰,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不碰梁策了:“不是说让我管你吗?那我怎么管都可以吧?”
梁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嗯了一声,点点头。
“那你陪我玩这个——”池安又离他远了一点,这才宣布规则:“从现在起,不管在哪里,只要我捏一下耳垂,你就要过来,告诉我你此刻在想什么。”
顿了一下,又一字一顿地强调:“哪怕在很正式的场合,我们之间人很多,我捏了,你也必须马上过来。”
梁策有些不习惯池安离这么远和他说话。平时,交谈是池安靠近的方式,说着说着就会贴到自己身上,所以梁策好喜欢听着对方讲。此刻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