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被梁策细腻地吻着,池安像过了十年长冬后第一次在暖和的天气里不穿外套出门,觉得身体好轻,居然不冷。
他说:“没事的,就是发烧太难受了。”
这么难受还要出差吗?梁策垂眼专注地看着他:“记得你睡过去之前说了什么吗?
池安心虚地点头:“……记得一点。”
“你说出差回来有秘密要告诉我。”
“嗯。”
“可是,”梁策轻轻歪头,很懊恼的样子,“你还说很难受,所以不去出差了,不出差又怎么能出差回来啊?”
池安反应几秒才悟到梁策的鬼心眼,这么会演啊?好像看不到零食就装作听不懂自己说话的小狗……
但至少没有拽着其他哭的时候说的话不放,他松了一口气,忍着笑回答:“我没有这么说吧。”
“没有吗?我记得有啊,”梁策靠近一点,膝盖蹭他的腿,更努力地诱/惑,“说不去出差了,让别人去。说的时候手还乱摸我来着。”
“真的吗?我摸的哪里啊。”
池安的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压一压腹肌:“这里吗?”
又往高攀:“还是这里啊?”
掌心的生命线毫无保留地贴紧梁策赤裸的肌肤,缓慢地游荡,一寸寸向上——梁策隔着衣服抓住了他的手。
池安也不挣扎,任由他抓住,好像还很满意:“这些都不算乱摸吧。”
“怎么不算,”梁策握着池安的手腕,带他感受胸腔的起伏,“我心跳都乱了。”
池安的摊开的掌心安静地放在那里,发现真的能感受到跳动,也真的是乱的。他笑着把手撤出来,又勾过梁策的脖子,往后一仰,和他一起倒在床上。问道:
“你是不是,不赞同我刚退烧就去出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