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就习惯了。

这时,一位他和莫帆大学时的共友到了。对方放下礼物,特意绕到他对面,盯了半天才敢问:“我靠,这是池安啊?”

池安弯弯眼睛:“不至于认不出来吧。”

董阳口中池安玩得很花的谣言,被那么多人信确实是有原因的。毕竟在为了追梁策而开始认真治病之前,池安当过四年贪图刺激的富二代。他除了没乱搞对象,什么都乱搞。会一声不吭一个人消失一周去野攀,冲浪被砸到沙滩上才能疼得尽兴。还有春假,洛杉矶,鼓点震到心脏生疼的俱乐部里,他戴着一身克罗心,鼻钉穿过还泛红的洞,靠在卡座里打手游。

气氛最浓的时候,彩带飘下来,落在屏幕上,倾慕他的男人抢着帮他掸掉。

但池安只是抬了下眼:“你害我输了。”

然后他打个哈欠,也没和同伴打招呼,独自逆着人流离开了夜店。

“我们找了你半天,差点都报警了,结果回酒店一看,你在房间里睡得正香,还怪我把你吵醒了。”

莫帆带着大家忆往昔,控诉完总结道:“总之,你现在行为举止都和那会儿太不一样了。之前是真不省心。”

池安碰了下莫帆的杯子:“怎么好像你之前一直意见很大呀?我那会儿还老帮你挡酒呢,你怎么不说。”

“那叫你想喝了我让你喝一口。我求你了,你见过0帮T挡酒吗?”

大家都笑,只有莫帆的女友侧过头,心照不宣地朝他眨了眨眼,因为知道池安是真挡过。莫帆的女朋友叫陶理,在纽黑文读法学院,又漂亮又高知又是姐姐,把莫帆迷得要死。她当时追了整整一年,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为了给陶理当司机,一口都不能喝。池安坐在她旁边,换她的杯子,倒她的酒,最后一个人冷静地打了辆uber回酒店。

他当时就缩在叫的车黑色皮质的后座上,想象梁策坐在他右边,看着他,很温柔地说:“下次不要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