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你跟男朋友鬼闹一通然后和好了,我又是当司机又是帮你送吃送喝,太过分啦!你舍得我在委屈里又老一岁吗?
“所以今天必须要去,”池安嫌打字麻烦,做完心理咨询出来,干脆给梁策打了回去,“她怕我临时放鸽子,说今天直接来接我。”
“上次赣州回来后我也给她买了礼物,给她添麻烦了,哪天帮我转交给她好吗?”梁策柔声问。
“你不去挡的话,灯架砸到裴今,她才是真的有麻烦。”池安嘟嘟囔囔,“她都跟我说了,裴今很难伺候吧?干嘛替他挡啊。”
“不算难伺候,而且我也没吃亏,”梁策清淡地长话短说,“BR那个奢牌过两周有一场秀,要邀请艺人或者博主走,裴今去不了,品牌找了其他艺人,但博主的空缺他团队推荐了路惜。”
肯定是用这件事欠下的人情换的。池安问:“你是不是从片场去医院的时候就想好和裴今要什么了?”
说到这个就很不好意思了,梁策不清淡地坦白:“没有,那时候太疼了,在车里看你的照片来着……”
原来没有想好,是在想他呀!池安开心了。
梁策在电话这头哪里知道这些,他怕池安不说话是在尴尬,赶紧把话题拉回来:“莫帆为什么会选这个行业?”听了女生的背景,他有点不解。
“她大学闹着要学电影,家里人不许,最后说各退一步,学了个传媒,”池安走进医院楼下的小便利店等莫帆,“她到现在都觉得家里仗着她年纪小把她骗了。”
但是莫帆干一行爱一行,本着现场导演也是导演的初心,对待工作兢兢业业,一点不像家里有矿要继承的样子。
好神奇,家人之间可以氛围轻松地讨价还价,闹完吵完也能和好如初。这是梁策从没近距离见过的家庭关系,听上去非常可爱,他又好奇了:“那你当年说要学兽医的时候,爸妈没反对吗?”
“没有,”池安打开冰柜选饮料,心不在焉地回答,“我爸比较一般,是搞实业的,他也没非要让我进公司干。我妈妈更厉害一些,她跳舞跳得非常好,她觉得我喜欢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