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梁策小心地靠近一步,他看着只会生气的池安,替他发火了:“我醒来,你应该先骂我,因为我骗了你。其实我几天前就回来了,但是一直装作还在赣州不来见你,是因为我受伤了,后背上伤口很丑,我担心你看到觉得恶心,就不想和我试试了。”
池安听得十分委屈,眼眶也开始红:“我看到你和前男友一起出去吃饭。”
“一个棕色头发,穿红衣服的人是吗?那不是我前男友。”——梁策突然很确定了:他想开始和池安诉说过去,他希望池安看到他的时候想到的也只是他。他的灵魂不是空的了,被池安装得那么满:“那个人叫卓思远,大学的时候他把我照片发到网上,结果有人认成了我弟弟。后来他们谈恋爱了,他才发现一开始看到的人是我。他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我拒绝了他,但梁辰很生气。”
池安听愣了,这和他知道的不一样,卓思远明明在表白墙上说过啊——我是之前来寻人食堂帅哥的,谢谢墙墙,我和lc在一起了……
……等等,lc,梁辰也是lc。
梁策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话很难开口,但还是继续说:“小的时候我犯过错,害我弟弟进了医院,他恨我也正常。所以被妈妈发现他喜欢男人的时候,他说谈恋爱的是我,教他喜欢男人的也是我。”
“我姥爷那时候刚去世,临终前还在念的就是没看到孙子出生。我妈妈……很崩溃,那个时候听到这种事,才把我赶出家门了。”梁策把他人生中最漫长的几个月只说成几句话,因为他不想让池安可怜他,只想让池安认识他。但池安还是轻易地就在脑海里联想到这一切本来有多难。他想到20岁的梁策,还没有令人羡慕的事业和能独立的资本,莫名地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家,他该去哪里住,怎么读完书,靠什么活下来?
梁策不知道池安在想这些,他一如既往地仔细理顺池安眼前的碎发,帮他别到耳后,然后托着池安的后颈,渴望他把所有沉重都压到自己身上:“但我没有和卓思远谈过恋爱,没有喜欢过别人,没有前男友,我只喜欢你。”
简直不知道该伤心、幸福还是愤怒。池安脑中乱成一团:“你早点怎么不说?你什么都不说,受伤了都要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