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们就能随意搞破坏,让我们去抚慰和治愈?我们也在被破坏之列,原谅就已经是对自己的犯罪,还谈什么和平气质?这个世界如此苛待Omega,只配在地狱的烈火中四分五裂。
可我不想和初茫说这些,我想教他去爱。是言传身教的那个教。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 泡沫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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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视角
我记得我把我哥推开了。真的推开了吧?他不会被警卫杀了吧?我要去看看。为什么动不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我用尽全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皮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尝试了几次,眼前始终都只有一点白光。
耳边的声线断断续续,我只能听见:陆程昱…宰了他…
是我哥,我当时推开了他,他还在。太好了,我的手被他拉着吗?我试着动了动手指,被握得紧紧的。我不再犹豫,就像一个猛子扎下去,用尽全力睁开了眼睛。
又是医院啊。我听见我轻轻叹了口气。我哥眼睛里有两潭深邃的琥珀,浮动着潋滟的水光,好像跨越了无数个世纪还没凝固。
他抓着我的手,好像一松开我会在他面前消失。我动了动嘴唇,想告诉他我就在这里,不会再离开。他怎样我都陪着他,我摸了摸我的脸,好像还没毁容。
我哥笑的时候,流动的琥珀被挤出来一点。我想伸手去接,我哥抓着我的左手,把眼泪留给我。那一瞬间像回到小时候,我踉跄着学走路,后面总有一条大尾巴跟着我保护我。
我的嗓子封存很多天没用了,哑得不行。我哥用病房里的水壶倒了杯热水端给我。头一回能自己喝水,我当然顾不上吐槽。
我清了清嗓子,喊他:“哥,你说宰了谁?”
我哥把水杯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