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便能取我性命:“你们被绑架了,一个得了绝症的小O,活生生扎破了自己的腺体,竟然只是因为你不嫌弃他,跟他说了几句话。他才九岁,被病毒寄生了几年,那么想活下去,连在表演的时候都期盼着被领养,能有一个家。可是遇到了你,他放弃了,没有一点犹豫,你的命是这样换来的,你觉得……”
“够了!”我一拳打向他身边定格下来的蓝色数码,力气涌到拳头上忽然落空。
剧痛使我喘不过气,我不再理会面前是谁,只是痛苦地捂住胸口试图让自己缓过来。
小O腺体上扎着钉子,鬈发披散下来,末端染上枯红的血污。那张脸苍白而稚嫩,眉头紧皱过,嘴角却挂着一抹天真的笑。那一幕,是我晦暗生命里被撕开的口子。
钝痛在心中蛰伏多日,被碰触时依旧痛不欲生。
他说的每个字都是一把利刃,将我开膛破肚,任我苦苦挣扎。
我闭上眼睛,嘴里嘀咕着:“你杀了我吧,样本你们总能找到的。该说的我都说了,可以结束了……”
在那时,我根本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江暝知道所有细节。
“不,没有结束。”江暝的声音沉冷如同风暴来临前的海洋,每个字都强势如漩涡:“因为你是陆家的人,我要你亲手结束这些。”
陆家……固步自封的古老大家族难道也得罪了这位只手遮天的前特工,现任言氏集团总裁吗?
无数的疑团在胸中燃烧,我脱口而出:“您先生的死和陆家有关吧?”
投影中的江暝眼神瞬间暗沉阴狠起来。
男子的神情有一丝裂纹,却又很快冻结住了情绪,声音依旧很稳:“你是个聪明人。在陆家,聪明的Omega一定吃了不少苦。你不想让你的兄长付出代价吗?”
我顾不上思考,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上下牙齿轻轻相碰:“当然想。”
“那就交给我们。”江暝的声音有了一抹难得的柔和,他看我的眼神悲悯得有种神性:“孩子,人的血冷下去很容易,但是再暖起来,就难了。”
我沉默。冷下去很容易吗?那为什么还会那么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