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死了,我们会在下边儿团聚吗?我满心都是欢喜。
结局是我哥被家族请医生治好了伤,母亲被打死在本能地爬回房间看我们的路上。她爬过的轨迹顺着地上暗红的斑点血迹能被看出来,但是并不明晰。深宅大院的,我妈又是个疯子,她娘家也早就因为她父母死去她又被玷污而置之不理。这件事我父亲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依旧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而我被扔进一个阴黑的地牢里关了许多天。那里蚊虫猖獗,恶臭无比。有时我抬头看到窗棂里的一束光,会觉得好像触到了天堂。
我哥是男孩子,他在本该活蹦乱跳的年纪却不被允许到处跑。每当Alpha少爷们练枪,我哥就守在一边替他们捡弹壳。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追不上他的步伐。
他的枪法很快就超过了邻族远近所有的Alpha子弟,并且极其擅长移动靶。我曾亲眼见过他实训,狠辣狡诈变幻无形。但是我总觉得他那样的人不需要亲自开枪。捡弹壳就像那场对外的婚约,他用来骗人,我负责被骗。
最后所有人都不相信他是去捡弹壳的,只有我还相信。因为他捡回来的弹壳确实都送给了我。
他拿枪之前好几年就爱研究枪械图纸,那些图纸都不给我看,而是装在妈妈的陪嫁箱子里,上了电子锁,宝贝的不得了。但妈死的那年他放下了那个箱子,捡起了我。
没有人可以永远被遗弃,我哥就是我的归宿。
我失去了我的来路,也爱上了我的归途。
黑暗密不透风,我靠在我哥怀里。我的头贴在他被冷汗浸湿的胸膛上。他在害怕,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被强奸。
可我是吸血鬼,我最喜欢猎物恐惧了。我幻想着剥下他洁白的天使羽翼,勾引他喘息着向我沦陷,榨干他属于Omega的身体。
“怪我吗?我一无所有把你带出来,现在又要你陪我被葬送。”我哥说着明知不可能的话,我才知道有时候害怕也可以是为了别人的。
我在黑暗里抱紧他,抵住他的唇,半晌才送开,“我以前没事儿经常幻想你嫁出去了被Alpha糟蹋,我以为那才是葬送。”我用残酷的幻梦引领了自己八年,在不知道能做什么的时候,仇恨可以让人有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