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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恨从来就不堪一击,我忘了告诉我哥我没法恨他,他是一束带给我影子的光,我借着影子看清自己的轮廓,不至于因为太陌生而杀死不认识的自己。
卡车在此时骤然停下。门被拉开,死亡照进来却异常明亮。
腺体贩子把我们拖了出去,我们都被反绑着双手。
头儿对着通讯器一通吼叫“你当我们这儿是菜市场啊,还跟老子谈什么价钱?告诉你,这俩O是陆家的雏儿,人家自家的Alpha都跟老子做生意,你他妈算老几,看得上拿腺体看不上滚人,老子不伺候你!”
我又站上了那片冰面。这次我哥的脸碎了,冰拽着我往下坠落。通讯器那边没再应声,头儿骂骂咧咧挂断了通话。
陆廷则,陆廷煊。如果让我抓到你们,我要把你们的皮一寸一寸削下来,把滚烫的浓硫酸倒进你们的伤口,再用你们的尸体滋养一片玫瑰送给我哥。
这单生意又没做成,看来我们暂时还死不成。他们干脆把绳子解了又把我们撂了回去。本来就是,对付两个Omega,绑起来都嫌多余。
他们给卡车仓库里开了灯,准备前往下一个中转站。
我逗着红衣小男孩玩儿。他虽然才八九岁,可是头发却烫成了精致的卷发,灯光映着冷白接近病态的皮肤,睫毛浓密得不符合年龄。
他往后缩了缩,声音像沾了冰棱,清冽得有种不真实感。“别碰我。我…我很脏。”
我纳闷儿地看着她。
“我要表演的,但是他们都不肯碰我,都离我远远的。”小男孩声音低了下去,“他们说我腺体里有脏东西,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