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车厢里,男孩惨白的面容和鲜红的嘴唇显得妖冶而凄异。我有些恼火他搅了我和我哥的好事。虽然我俩就要死了,但有些事还是得藏起来做。
为了发泄不满,我直接挪到他面前,双手揉搓他的脸,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她嘴里。我讨厌穿得漂亮的洋娃娃。
他居然没哭,真他妈的离谱。这时我腰上一紧,背后那人直接把我拖了回去。
“初茫,”他呼出的热气打在耳畔,“别这么对小孩子。
我的额头碰到了他锁骨下方的疤。那是个年代久远的烟圈,陆廷煊那小子寻开心的时候烫的。我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反抗的勇气,老实起来。
“我能亲这儿吗?”我挑眉,用气音说。我哥不愧是陆家选中要送给合作伙伴的Omega,连伤疤都这么诱人。
“随你。”他揽我入怀,“哥人都是你的,齐家出三百万换我出嫁我都没…唔。”
听到“齐家”我就炸刺儿,直接一口咬上去。当1的就这尿性,不疼记不住0的好。
红衣服男孩无所谓的瘫坐在一边,眼神涣散。我想就算我和我哥的腺体原地爆炸,红的白的黄的溅一地,他也只会往旁边挪一挪,很讲究地提起红色裙角,哪怕染了鲜血根本看不出来。
其实我一直很怕奇怪的小孩子。
7岁那年,邻族的一个小孩子说看到我妈用抑制剂瓶子装父亲的药。那是个闷热的午后,我妈在毒打中尖叫着爬回房间。我听见钝重的门闩撞击母亲身体的声音,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