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跟着他亦步亦趋地走进大夫人的房间。
我是陆白夜,今年刚从北廷医科大学肄业。
毕业论文是两个字,没写。不是空白,就是这两个字。
这样离校自然是不体面的,我也因此成了教授和同学们讳莫如深的话题。不过北廷不缺我一个,倒是陆家觉得我奇货可居。
大夫人是个保养得宜的Omega美男子,虽然已经年届五十,却仍可以从他滋润的脸儿上看见他年轻时的柔媚模样。
他坐在镂空雕花的紫檀木扶手椅上,右手颤颤巍巍落在Omega佣人手里。因为年轻时做手术摘了肋骨,他的腰细的像风筝线一吹就断,只能让人扶着坐才能承受身体不多的重量。
大夫人执掌陆家内宅多年,于谁都不曾缺了礼数,虽然身长玉立,可这七尺之躯里尽是温润圆滑,不显山不露水,如此常伴于家主身畔,对上上下下都圆融,却唯独对阁楼里长的我们兄弟俩十分尖刻。
“齐家二少爷最近从国外跟他父亲谈完项目回来,据说很成功。他明天有空见你,你好好收拾收拾,记得别出什么岔子。”
说起这齐二公子,齐家在十三区的资历尚不如陆家,只是近年来联盟改革力度越发大,说是春风不度玉门关,倒也架不住新栽杨柳三千里。名下131研究所的生意逐步式微,Alpha长子陆延则于此时继任集团话事人,火烧眉毛之际,齐家于境外发展H3腺体药剂投资的高瞻远瞩,便成了陆家那急于为虎添的翼,为蛇添的足—陆家以为的是虎,齐家看到的是蛇。
我温顺地点头称是,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我要带初茫逃出这个家。我在祠堂后面的甬道里发现了一个出口,出口连着蓄水池,我们能像泡沫一样顺水而上。
“好了,能嫁进齐家是你的本事。好歹你也是陆家的子弟,进了齐家是要规矩本分,却也不能太规矩了。”大夫人微微一笑,示意左右的佣人退下。
佣人把帘子也拉上了。
大夫人欲言又止地吩咐道“伺候Alpha的时候不必太拘谨。”
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这摆明了是要我在床上讨好那个不认识的齐二公子。
但我不可能伺候别人的,因为就在刚才我弟在我胯下呻吟。只有我干别人的份,哪怕他是我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