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刑室,冯喜被疼得浑身哆嗦,面色惨白。
萧辰轻轻拿开,将烙铁丢回火盆:“看来公公是记性不好,如此记起来了么?还需要我帮忙再想想么?”
他又笑拿起一把薄刃的小刀:“这刀公公应该熟悉,虽没在刑厂当过差,但出内书堂的时候应该都学过,凌迟的时候用这种刀是最好的,手快肉薄,片完剩个骨头架子人还可以喘气儿。”
内书堂是每个太监开蒙的地方,等学够了年纪,再根据学识分去刑厂、诏狱或者各宫做事。虽然他没分去诏狱,但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诏狱的手段。而萧辰是罕见的又在御前又在诏狱当差的人,他的手段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冯喜打了个哆嗦,终于被酷刑折磨的恐惧击垮了他的意识,他哭着说道:“大人离京时,陛下已有身孕……”
萧辰的手一顿,那一把薄刃的小刀在火光中闪出一丝白光,他喘了一声,更加惶恐的说道:“朝中各大人们……怕陛下生出……生出皇嗣,于是在陛下熏香中下了麝香,吃食里也……”
说到此处他想起萧辰离宫前,曾仔仔细细对他们嘱咐过要照顾好陛下的身子时那锋利又阴冷的表情——若有差池……尸骨无存。
他惶惶说道:“大人!大人!这是陛下要瞒着的!不是奴才自作主张啊!陛下不准御医写脉案……”
萧辰轻笑一声:“当然不准,准了怎么捉你们这些蠢货!”
冯喜惶惶的看着他:“大人、大人,奴才全都交代了,大人您就放了奴才吧!奴才只是个做事的,大人们的想法和争斗我们奴才又能做什么呢?”
萧辰眼神晦暗,一双手掐上他的脖颈,慢慢收紧:“你确实只是个奴才,却是个自以为聪明的蠢奴才,连主子都敢背叛!”
他盯着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