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妃……”
萧辰轻笑一声,白玉的笔杆轻轻点在唇上,衬得他的唇色更加艳红:“嘘嘘嘘。”
他做出噤声的动作,然后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笑盈盈的望着他:“骗人的话说给蠢人听就够了,还是说……你将咱家也当成了蠢人?”
萧辰轻轻凑上前来,在他耳边说道:“聪明的人不会骗聪明人,我说的对吗?”
明明长相如此温柔,如同观音垂眸,弥勒低笑的人,这样轻声说话,却让人感觉整个汗毛都竖了起来,冯喜不由自主的浑身一抖,但还是嘴硬道:“萧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奴才奉命行事,岂敢假传旨意?”
萧辰又笑了起来,他慢条斯理的放下了手中的玉笔,拍了拍手,还不等冯喜有反应,一记手刀便劈了下来,将他劈晕了。
冯喜再次醒来,眼前黑蒙蒙一片,鼻尖萦绕着化不开的血腥气和炭火炙烤后的木香,他迷迷瞪瞪的甩了甩头,动手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一个木桩上。
他惊恐的抬头,只见前方放了一张太师椅,萧辰正身着一袭金红色的蟒袍坐在里面,流光盈彩的金红被火光照得波光粼粼,映在他的身上,如同火光灼灼烧了他满身。他双腿交叠,足尖轻轻的来回晃动,见他醒了,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笑容,鲜红的唇在光影里仿佛是茹毛饮血的精怪。
萧辰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冯喜瞳孔一缩,这是陛下当时赏赐给他的:“冯……喜是吧?听说是冯保的侄子?”
他将手中的玉如意来回翻了两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才笑着抬眼:“陛下在宫中究竟遇到了何事?”
冯喜一惊,刚要反驳,就见萧辰站了起来,用玉如意划过冯喜的侧脸:“我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公公最好实言相告。”
他笑起来,走到烧红了烙铁的火盆面前,轻轻拨动了一下火光顿时扬起一瞬,冯喜浑身一抖颤巍巍的说道:“不知萧大人所说何事,陛下在宫中一切顺遂……”
他还没有说完,萧辰便拿起烙铁往他胸膛上狠狠一按,“刺啦”一声,皮肉迅速卷曲焦化,高温的烙铁在皮肉上跳动,发出一阵阵奇异的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