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行,七十八层特殊到看不出半点是写字楼内本该办公的场所。
入眼过去就是一整片绿。人造景观生态环境,是藏在这栋写字楼里邹楚最隐秘的花园。
岑姜是除邹楚外第一个踏足这里的人。放了岑姜下来,邹楚拉着他向里面走。他给岑姜说了不少这里建造时候自己的想法。
那个看上去无所不能的邹楚似乎又回来了。岑姜听他讲着这里的一切,很有拿起相机的冲动。
然后,他看到休闲咖啡桌旁边几支航空箱。锁扣新到上面的保护膜都没撕掉。
邹楚没有替岑姜打开那些东西,他按着岑姜坐下:“送给你的礼物,你自己拆。我去楼下拿东西回来。”
离开岑姜的视线,邹楚的随意褪去。电梯再次下行,回到了空旷的六十八层。
邹楚把衣帽间里被绑着的可悲男人扯出来。从钟叶白上门宣示主权那一刻,邹楚想到了最好的报复方法。
按照原计划。他应该是当着钟叶白的面和岑姜继续下去,比起钟叶白的宣示主权,岑姜为别人情动才是更致命的刀。
可把岑姜抱在怀里时,邹楚意识到。他不应该让钟叶白看到岑姜的另一面,至少那是岑姜自己都没有做出决定的事情。
他邹楚,凭什么替岑姜做决定呢?现在只是让钟叶白看到一些两人的互动,这个人就已经这样子,他是对岑姜该多么不自信呢?
隐约间邹楚发现自己像是又窥探到了什么真相。就岑姜这份感情,说出去不感天动地吧,那也是绝对的恋爱脑晚期。
更别说仔细去拆解岑姜这个人。他太缺爱,导致包裹起来的尖刺都是在渴求对方多爱他一点。
能对邹楚放下所有的戒备,原因也只有一个——感情。在绝对确定邹楚感情的同时,岑姜剥离了那层保护色。哪怕他甚至都不爱对方。
他需要爱填补自身的空。岑姜是一片缺爱到贫瘠的土壤,谁爱他,他就能对谁滋生出病态的依恋。
别人给岑姜的爱他当成是恩赐。这样的岑姜,只会招来将他吞噬干净的恶鬼。
更别说钟叶白对岑姜的感情基础依附于愧疚。男人的愧疚吗?能有多久?几天还是几个月?
好在一切都快了。邹家老爷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