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进度加快了不少，大概还有几天就能调查完。

把捆着的钟叶白放开，邹楚一脚把人踹出自己的办公室：“滚吧。”

钟叶白摔在光洁的瓷砖上。他这一辈子都没有现在的狼狈。站起来的钟叶白做的第一件事是整理自己的衣服，再去抓着邹楚质问：“姜姜呢？你把姜姜怎么了？”

邹楚低眉看了眼对方扯着自己的手。他要嫌弃死了，往日里的痞气变成凌厉。钟叶白不自觉就松了手。

“岑姜会回去。”邹楚有点不耐烦：“不过你敢和他说今天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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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钟叶白这种人，威胁都显得多余。

他心虚呀，心虚到不敢质问岑姜那些首饰的来路。心虚到连岑姜一句质问都不接不住，只好配合着粉饰太平。最后选择找他眼里不够格的情敌宣示主权，结果一地鸡毛。

钟叶白傻傻站在原地，看着邹楚离开。他扑到电梯面前追进去，电梯门关上前一刻又被邹楚踹了一脚踢出电梯。

七十八层，钟叶白看到了。进了另一部电梯才看到没有这一层，甚至这栋写字楼所有的电梯都没有七十八层。他最后选择了消防通道走上去。

此时此刻的岑姜和穷人乍富没区别。他吃饭的家伙什都是二手淘弄来的，再加上审美和修图确实有一手。

邹楚给他准备了四款相机，两个新笔记本。见到邹楚先给他个熊抱，接着蹿回去看自己的新饭碗：“我就选个相机，就当我从你这分期买的，钱我慢慢转给你。”

这话一出来，邹楚就不高兴了。一把按住岑姜还要继续摆弄的手，凑近问：“我缺你那点钱么？”

岑姜有些恋恋不舍放下手，余光还瞟着相机：“那我也不能把自己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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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个屁！”邹楚在岑姜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在很认真地追你，认真一点好不好？”

说完不等岑姜反应，邹楚先亲为敬。他又抱着岑姜坐在自己腿上，一边吻，一边在岑姜身上蹭来蹭去。

他很喜欢触碰岑姜，不是一定要做什么。也没有急切的下一步，只是用这种最简单的方式拉长感受。

消防通道的门半开着。钟叶白摸到了那扇门，却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开门后是看到岑姜和邹楚上床呢？又或者看到他们互诉这段背德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