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姜梗着脖子和邹楚犟,委屈的红了眼睛。却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在邹楚面前撑着自己的面子。
掐住岑姜的后脖颈,邹楚把人扯到自己面前。咬上对方又犟又硬的唇瓣。
来之前岑姜涂了唇膏,水蜜桃味的。说实话味道有点奇怪。
起初是真的咬着下唇,很软。邹楚慢慢松了劲儿,舌尖像是安抚一样扫过那个牙印。贴着唇缝慢慢试探着钻进去。
接吻是件什么事情呢?是试探,同样也是接纳。
舌尖勾着舌尖,很小心的吸吮。安抚意味很重,可分明是岑姜更没道理一些。邹楚却在安抚他……
他把节奏把握的很好,一吸一松张弛有度。还会只贴着唇让岑姜能够有呼吸的空余。
邹楚这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和温柔这两个字就没搭边过,可他现在很温柔。分明是一副气的要吃人的样子。
他的手还掐在岑姜的后颈,不叫岑姜躲。另一只手捧着岑姜的脸颊,吻的很认真。他还很喜欢用舌尖去描摹岑姜小小的唇珠。
很奇怪的一次体验。岑姜还是第一次感觉接吻也是件非常愉悦身心的事情。
就是……时间太久了点,然后还会肿起来。
剩下的路上岑姜都不去看邹楚,他很尴尬。嘴上说着喜欢钟叶白,结果和邹楚接起吻来没个完。
邹楚倒是心情很好,他就知道岑姜没挣扎。亲完之后更是软软靠在自己肩颈里缓了很久才挪开。
回到酒店都十点多了。一票人都坐等吃瓜的样子,再看邹楚那春风得意的样子,只以为事成了。
岑姜低着头,匆忙和众人打了招呼回房间。
“行啊?”段阿玉还以为这事要很久呢,瞧岑姜那害羞的样子:“楚哥抱得美人归了?”
“没有。”邹楚轻咳一声:“有没有什么能把犟骨头软化的方法。”
别人是撞了南墙就知道疼了。岑姜呢?那是撞了南墙还要撞碎了踩过去。
得,没成。
热闹没得看,几个人散了。留了秦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