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楚尝了几口两人前面点的菜,接下来筷子就动得不多了。餐桌下他的腿还压在岑姜的腿上,丝毫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他感觉小腿上有什么在蹭。
他整个人都一僵,属于完全没预料到。主要这种事,邹楚应酬的时候也遇到过,他大可以直接起身换个位置。
但现在不行。邹楚如果收腿了,钟叶白碰的人就是岑姜。他们是情侣,这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结果邹楚莫名觉得钟叶白不应该碰岑姜。
至于为什么,那不知道,反正不想就对了。
硬熬着对方在自己腿上瞎蹭,邹楚是真的头皮发麻。
那种僵硬岑姜最直观,他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目光频频看向邹楚。
而一切落在钟叶白的眼里就是岑姜在担心被发现。莫名的优越感占了上风,从邹楚坐下后的不舒服这时候一扫而空。
后加的菜品上得有些慢,服务员端过来的时候桌子正中已经没有空位。邹楚直接客客气气请服务员把前面的菜品收走。
一桌三个人,就岑姜是实打实苦日子熬过来的:“浪费粮食非常可耻。”
想想他掀翻的那一桌早餐,都是收拾好了后去喂流浪小动物。这货可好,直接半盘菜让服务员收走。
邹楚主动把新上的菜品往岑姜面前推了推:“吃不习惯还吃?没事找罪受啊?”
无心的一句话让餐桌上三个人都愣住了。
邹楚压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就清楚岑姜的口味。岑姜惯来有什么吃什么绝不挑食,他没有资格。至于钟叶白,是根本没想过他和岑姜的口味不同。
钟叶白放下了筷子。论气质来说,钟叶白斯斯文文看着就是高知分子。也确实,他本人许多时候都能做到力所能及的细心。
但这份细心是流于表面,并且华而不实。
他推了下眼镜。那种公式化的微笑尽数收敛,看向邹楚:“既然老板都算不上,您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了?”
一个在岑姜身边,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