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嘴角咧出一个凶恶的表情,看得孔时雨脊背发凉:“我没有这两年的记忆,但印象中,这两年是和一个人在一起度过的。”

“不仅如此,这两年一过,我还有了个小崽子。”

“ ......”

孔时雨坐得靠旁边了一些,然后才说:“你这两年,是被包养了?还是被抛夫弃子了?”

只是这话说完,孔时雨就总感觉哪里有点问题一样,怪怪的。

“呵呵。”

甚尔眼中想要杀人的表情简直让人恐惧:“这些话就不需要你再重复了。”

“但现在,我完全不记得那个家伙的长相,甚至男女都不知道。”

“都有孩子了,总不能两个男人还能生出孩子来?”

孔时雨随口说着,却不知道他的话让甚尔认真地思考着。

小腹上面那格外明显的痕迹,甚尔自己倒是也有一些推测,但又因为太过荒谬而无法确定。

“这谁知道呢。”

只可惜,什么线索都没有,就算孔时雨想要帮甚尔抓到那个抛夫弃子的人,三年多下来,也是杳无音讯。

而甚尔的火气也在逐渐地积累中,到如今,他都不知道自己想要把人找到后如何处置对方了。

甚尔就像是那个被困在瓶中的恶魔,在时间的推移下,心情已经完全变了个样。

*

五条悟带着小蛋糕拉上了夏油杰准备去将新同学家入硝子给偷出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途。

在他听说了这个新同学前面的十多年生活都是在家中度过的时候,他就想着一定要带她出来玩玩。

夏油杰头发散乱,整个人都睡眼惺忪,他想,如果咒术界也有查飞的,恐怕他这就算是疲劳驾驶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有精神呢?昨天,不,上次睡觉的时候都两点了,现在......才七点啊。”

夏油杰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有活力,他和对方比,像是大了十多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