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出去挣点钱, 然后大部分的时间就是躺平。
说是躺平,但很多时候,他就是浑身刺挠的难受,总感觉,缺了东西。
躺了半年后,甚尔终于爆发了。
那个什么鬼的家伙,招惹了他就想这么脱身? !门都没有!
总不能他在这边抓耳挠腮的, 那个招惹他的家伙却一点事没有吧!
从那天起,伏黑惠就发现,甚尔开始早出晚归了起来。倒是有种上一世的样子,却又不太一样。
作为围观了一切的人, 各种事情他想说却无法说出口,憋得他难受,却又只能旁观这边的爱恨情仇。
伏黑惠的脸都是黑的,有时候他也会想,或许知道的事情少才是最幸福的吧。
甚尔是个典型的孤狼,就算有那么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但总体来说,情报的来源还是太少。
根本更何况......
“你是说,你想找一个名字不知道,性别不知道,长相也不知道,甚至年龄都不知道的人?”孔时雨双臂一抱,用一种:你在挑衅我的眼神,看着甚尔。
“老实说,我以为你都已经退圈了,没想到你半年前回来又回来了,那时候你就不对劲,现在这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退圈?你现在说话这么洋气?”
甚尔挑了挑眉,和个大爷一样地坐在孔时雨的身边。
“哦,和别人学的,就是这个圈,我说的是生物圈。”
“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退出生物圈,那不就是说他死了吗?甚尔嫌弃地撇了撇嘴。
“不说这些,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找谁?什么都不知道的让我怎么找,就算我当你在认可我的能力但你这什么都没有的,我找什么?”
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孔时雨就重新和甚尔熟络了起来,毕竟也是认识很多年的好友了,他还不至于摆架子,只是这要求简直神经的过分。
“不过你这两年干什么去了?和你要找的那个人有关系?”
“可不嘛,有关系,关系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