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鼓了鼓脸:“当然有。”
“呵。”罗羽笑了一下,“这世界上就没有。”
唐弈戈抬了下手,罗羽就安静了。唐弈戈问阿旺:“又有什么地方不能进?”
“当然是我们老板的佛堂,他允许,才可以,他不允许,我会和你们急。”阿旺很执拗。但在唐弈戈眼里,他已经见过了丹增顿珠对信仰的执拗,也就不多奇怪:“那你现在抱着音响干什么?”
阿旺凶巴巴地看了一眼罗羽,再老老实实地看唐弈戈:“你们来得好,今天民宿为了欢迎客人,有活动,是骑马。”
“你骑么?”唐弈戈看他在准备。
“不是我,我哪里会骑马捡哈达。”阿旺自豪地说,“骑手要在飞一样的马背上,捡地上的白色哈达。速度快起来才漂亮,帅气,只有老板会!”
“你们老板?”唐弈戈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阿旺还以为他不相信,指向了牧场的方向:“对啊,老板都准备好了。”
话音未落,牧场那边已经响起喧腾的欢呼,仿佛由远及近,让人听得越来越清楚,让人热血沸腾。唐弈戈也来不及多想,带人快步穿过民宿的后院小门。
穿过小门,是一整片开阔的牧场。碧天如洗,白云纤绵,黑色牦牛散落各处,白色牦牛悠闲进食。唐弈戈没时间欣赏牛羊,不远处的旅客已经围出了一个半圆形,目光聚焦在马厩。
欢呼声、口哨声、呐喊声,交织如繁复的地毯,浪似的铺满一地。
唐弈戈刚刚走到人群外,就瞧见了他。
这时候的丹增已经骑上了他的骏马,骏马通体漆黑,毛色油亮。唐弈戈也养马,看得出那一身线条流畅的肌肉要花费多少。骏马已经开始加速,鬃毛俊美飞扬,四蹄翻腾,踏碎了牧场的草屑和碎土。
隆达。唐弈戈也认出了它,那一匹名字又叫“经幡”又叫“风马”的马。它连马辔头都是鎏金的,像戴着黄金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