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留意到丹增今天戴了一个很不一样的项链。他把项链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心里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看法,丹增顿珠是一个吃不了苦、放不下私念的人,他不会去走朝圣之路。朝圣之路的苦头才是阻碍他的天堑。
等到丹增再醒,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屁股好疼。
丹增终于有时间去感受“车震”的余韵,被咬的地方也隐隐作痛。不过所有的疼痛都会转化成另一种精神愉悦,让他开始上瘾。为了填饱肚子,丹增赤脚走向客厅,他打开冰箱,冰箱里只有纯净水。
上回留在这里的药膏一瓶都不见。
他走得太忙,忘记告诉唐弈戈,也没说那是什么。被扔掉很正常,可丹增也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期待被发现他的用心。
再转过身,他在料理台上看到了麦当劳外卖的口袋,好大的一个纸袋子。摸了下,还是热的。
唐弈戈在浴室里,就是丹增上一次“无意间”打碎了花瓶的那个浴室。此时此刻按摩浴缸并不能缓解他的牙疼,赵祯的建议犹在耳边,罗羽的关切也历历在目。他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抗拒着牙痛,试图和齿列里的正常反应来一场人生对抗。
然后浴室的门不请自来一样开了一条缝。
丹增的脑袋探了进来:“我能进来吗?”
唐弈戈睁开眼睛,朝他动了动指尖:“过来。”
丹增脱了外袍,这时候就穿衬衣,关上浴室门之后他走到浴缸旁边,又一次坐在浴缸旁边的吸水垫子上面。一只手伸进温水,丹增的头偏向浴缸边缘。
唐弈戈放在浴缸边缘的手指再动了动,丹增便将脸予取予求地放了上去。唐弈戈闭上眼睛,用湿润的手指揉捏着他的耳垂:“睡醒之后吃东西了么?”
“吃了。”丹增的脸顿时半边湿润,“您头疼吗?用不用我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