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丹增还能怎么做?接下来的一天半,他格外老实。

仗着年轻、火力壮,恢复起来也是不在话下。睡下午觉的时候,瑰丽还来了一位年纪略大的女医生,在他迷蒙中把了脉象。再见到唐弈戈又是晚上,同时还有一袋塑封好的液体。

“把这个喝了。”唐弈戈把塑封袋递给他。赵祯母亲的诊断和赵祯相差不多,寒气侵体不是这一两天的深度,是反复累积。只不过赵祯没有他妈妈的本事,她可以开药,食疗和药方双管齐下,保守估计三年能养好。

丹增没有去拿液体,反而小心翼翼地试探:“唐先生,我明天可以出门了吗?”

唐弈戈懒得回答,把领带丢进洗衣筐。

“我不是给您找麻烦,也不是,不珍惜我的身子。主要是……我来北京已经好久,哪里都没去过,我再不发些照片,卓玛和诺布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会担心。”丹增恳求意图明显,“我没有跟您犟,我在求您。”

唐弈戈这才走回来,奖励他的态度,将温热的药袋再次递过去。丹增右手接过,深褐色药汁哪怕隔着塑封也封不住清苦刺鼻的气息。

“把今天的药喝完,再跟我商量明天的门朝哪边开。”唐弈戈看向床头柜。上面有一个瓷白色小碗,碗底是细细切好的姜丝,赵祯的手艺不错。

丹增坐直了些,双腿位置的改变牵动着羊毛毯,眼睛直直地望着,脸上浮起温顺的笑:“这是北京的俗语吗?”人倒是听话,陷在眉骨下方的双眼因为药汁的苦而眯起,小口小口地喝着,苦不堪言,苦得愁眉苦脸。一整袋喝光,浓稠黑褐的药都进了丹增的胃,他突然轻声玩笑:“您好像古代的帝王。”

“怎么说?”唐弈戈从伟大的男人变成了帝王。

“古代宫廷剧里,皇帝要是不喜欢哪个嫔妃,就在嫔妃侍寝之后赐一碗苦苦的药,这样就不会有孩子了。”丹增抿了抿嘴唇,咂摸起药材的后调,“所以这也是避子汤吗?”

唐弈戈的胸腔里窜起一股有名火:“你真想知道么?”

“嗯。”丹增的嘴唇因为发烧而干裂,可气又可怜。

“是哑药,你闭嘴。”唐弈戈怀疑这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