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正紧了下犬齿。
他抽出来的时候,齐映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鼻梁处形成川字的细小波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以为他要醒,但最终没醒,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他又亲了亲齐映的鼻子。然后再次睡着了。
齐映醒来的时候,吕蒙正站在床边佩戴抑制手环,背影高大挺直,看不出易感期的不适。黑色的显示屏表面反射出一点舷窗上的日光。
齐映闭了闭眼,吕蒙正转过身,看到他用手背遮住眼睛,于是往舷窗的方向站了站,高大的身躯把日光完全挡住了。
“你好点了吗?”齐映刚睡醒,眼皮半耷着,看起来懵懵的。
“还好。”吕蒙正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发现没有半夜摸起来那么湿了,“已经降到37度3。”
“噢,那太好了。”齐映慢吞吞翻了个身,才发现自己小腹酸胀,身下湿漉漉的,房间里弥漫着潮热的体味,可以想见昨夜alpha释放了多少信息素。
“吕蒙正……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时间也太长了。”齐映回过神来了,但因为没什么力气,指责听起来也委委屈屈,“而且体液浓度也不用降得那——么低,低于38度你就该适可而止,把我搞得像奶油泡芙一样!”
说着话的时候就感觉还在冒馅儿。他只好夹紧了皮儿。
但吕蒙正看起来并不想开玩笑,他弯下腰,齐映下意识在阴影里闭上眼睛。结果吕蒙正只是不轻不重地用手指触摸他干燥的嘴唇,好像在回忆昨晚的接吻,又或者只是一种细致的检查,但没有触摸太久就撤开了。
他说“对不起”,安静了一小会儿后又说了一次“谢谢”,表情认真。
如果齐映不是beta,而是个omega,那么在临时标记后他一定会在此时说一些更负责任的话,他会问要不要恋爱,如果对方同意,也可以立刻结婚。但齐映不是。
他不依赖alpha的信息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