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选择去留,共度一晚也不代表他需要别人为此负责。作为昨夜被帮助的那一方,吕蒙正除了感谢,实在不能说出一些更自以为是的话了。
可一见吕蒙正这样,齐映又心软,担心是自己话说得太重,他刚刚也没有真心责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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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啊!不要谢来谢去的。”齐映撇开目光,不再逗他了,“给我倒杯水喝。”
水是早就倒好晾着的,吕蒙正把杯子端到床边,齐映的嘴唇看起来仍然很肿,但他自己似乎并不知情。
吕蒙正扶着他坐起来,拥在胸前的被子往下滑动,露出锁骨上被吮得泛红的一小块伤疤,齐映的头发完全散开了,皮筋套在手腕上,他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水,抿了抿潮湿的嘴唇,看起来舒服了不少。
过了一会,他朝吕蒙正仰起脸。
吕蒙正也低头看着他。
“我脸上有眼屎吗?”
“……”吕蒙正语塞了一会儿,“没有。”停了两秒他坦白,“但你昨晚流口水。”
“是你对着那個點一直ding。”
“……是你一直xi。”
齐映在毯子里翘起二郎腿,但某处很痛,又放下来了:“这样对恩人说话是吧?”
吕蒙正深吸了一口气:“不说了。”
“我背后……”齐映动了动后背肌肉,“就是这里,腺体附近……这没破吧?”
吕蒙正目光投向颈后:“没破。”
“那怎么感觉这么痛?”
“只是肿了。”吕蒙正还是觉得抱歉,垂着眼睛看着那里,手指在周围轻轻抚摸了一圈。
又感觉痒,齐映扭着身体不让碰了:“我又标记不了,你下次别咬我腺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