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笑了一声,他移开枪管指向吕蒙正衬衣袖口外露出的一截手腕,那里还有尚未痊愈的磨痕。
“让我猜猜,他想咬你,你铐了他,然后……”老K用枪口轻碰了一下止咬器,“他为你戴了这么个玩意儿,但你说你们只是同学?”老K连啧三声,“你们之间吕少校的地位可见一般,是真的一般……”
齐映没想到他以小见大,居然猜得八九不离十,就像在现场旁观过一样。可吕蒙正不喜欢被牵着鼻子走,他迈近一步,咔哒一声,在老K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秒拆除了弹匣,并在它脱离枪身的瞬间利落地接住,递给一旁的保镖。
“你玩枪玩不过我,老K。”他释放了一些压制性的信息素,“我时间有限,说好的两张船票。”
“好了好了,我就开开玩笑嘛,别搞得我这里全是你的味道,光让闻又不让上。”老K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抱怨着丢下枪,随后勾勾手指示意两个人跟上来,走向一扇跟墙壁相同颜色的门。
不知道他摁了什么按钮,总之这扇门自动弹开,露出一间金碧辉煌的办公室,装修风格十分浮夸,齐映毕生见过的颜色几乎都可以在这个房间里面找到。
老K走到书桌边,勾开抽屉,取出两张票:“喏。早上五点开船,在最下面一层给你们留了个单间,呆住了少出来走动。”
吕蒙正要伸手去接,老K手腕一偏躲开了,撑着桌子从对面倾身靠近,浴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薄薄皮肤,瘦得能看出骨骼。
“乖,再叫声好听的。”
齐映本就憋了一肚子火,一拍桌子:“别叫!狗都不叫……”
老K作势要撕票。
“叫!叫的就是咱K哥!” 齐映立刻说,“人帅心善,有情有义!”
老K捧腹大笑,站直身体把票扔回到桌面上,对吕蒙正说:“你这位小‘同学’可比你有意思多了。”
“……”吕蒙正把船票揣进口袋,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
老K接着说:“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两年过去了,你越混越差,上一次找我拿假护照,好歹是坐飞机回去的,这一回只能坐小破船。”
“情况不太一样。”吕蒙正回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