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非常时期。”
老K懒洋洋地抽着雪茄:“你也知道是非常时期,在迦苏玩越狱,也就我敢帮帮你。”
吕蒙正不以为然:“我以为是我出的价钱足够多。”
“哟,知道还嘴了。”老K拢了拢浴袍,朝门口走去,“你现在状态好多了,两年前你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半死不活的……”
吕蒙正清了清嗓打断了他。
但齐映没让话题轻易揭过:“两年前你怎么了?”
不等alpha回答,老K已经接过话:“你见过顶A的眼泪吗?没有吧!我见过!”
吕蒙正喝止:“老K!”
Omega置若罔闻,一口气说下去:“当时他来找什么人,结果人死了……哎哟他伤心得哟,说他像行尸走肉都不为过……”
“我拿枪指着他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要不要考虑标记我……他不要命似的把太阳穴顶我枪口上,就跟刚刚一样单手卸了我弹夹,给我整没招了……”
吕蒙正这回异常严厉地截住话头:“老K,别再说了。”
两年前他从吉隆入境转道阿南,在确认齐映的死讯后,他带走了阿南的一抔土。回国时他浑浑噩噩,到槟城从老K这拿了假护照,他几乎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回国的,好像人的记忆会自动清除掉最痛苦的一段。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执行最艰巨、最危险的任务,之前外派西非那场以少胜多的法索战役,他差点死在那。不过他倒不是一心求死这么软弱,只是想靠那种高度紧张和肉体上的折磨来掩盖精神上的钝痛。而且他确实比大部分人要不惜命得多。
但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
齐映不会因此爱他,但他是个好人,他会心疼,会为此内疚,平添负担。
所以他不希望齐映知道,也不必知道。
不过老K是个顶聪明的人,他倏地停下脚步回过身,上上下下又打量了齐映一遍。
他早该想到的,这个beta浑身上下都快被alpha的气味浸透了,难以想象吕蒙正有多为他着迷。
“他不会就是你要找的人吧?”
齐映看向吕蒙正,征求意见:“好……好像是?”
吕蒙正沉默了一小会,重新戴上墨镜:“是,我来迦苏就是为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