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映发现自己脑子里全是宁佳心带他玩的那些酒局,没啥正经路数:“说真话还是大冒险?”
“冒险一般到什么程度?”
齐映回忆了一下:“脱……衣服?”
吕蒙正抬眼看向摄像头,一双异瞳炯炯有神,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锁骨处,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好像特别性感,齐映下意识屏住呼吸,可那只手在领口左右摩挲了一会又移开了。
吕蒙正面带讥诮:“原来大校的军服随随便便就可以脱?”
“我可没有啊!”齐映被这一眼激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我顶多输过一件外套。”
这话是真是假,吕蒙正不想深究,他的肘回到膝盖上,闲散地垂着手腕:“既没有摄像头对准你,我对你没穿衣服也不感兴趣。还是选真心话吧,但有关战局的问题我可以不回答。”
我靠,装什么装啊。
谁想脱给你看??
“真心话就真心话,我也不会问你不想回答的问题!”齐映咬了咬牙,“但真心话就按回合制回答问题,不然按一局结算节奏太慢了,最后谁先没牌的再接受终极惩罚。怎么样?”
吕蒙正耸耸肩,在监控里做了一个“随你”的手势:“谁先出?”
齐映大方地说:“你先出好了。”
吕蒙正从最上面翻开一张牌,朝摄像头展示了一下。是一张红桃A。
A是所有牌里最大的,齐映不管翻出什么,都会被吕蒙正收走。
齐映顶了下后牙,将牌甩到桌上:“黑桃8。你问吧。”
吕蒙正问:“这个房间里有几个摄像头?”
……
齐映没想到他会借这个游戏了解周边环境,昨晚都跟他说了跑不出去了,他怎么还妄想着越狱?不过这个问题无关紧要,他知道与否都不影响他被关的事实,毕竟只要电子脚镣不解开,他根本无处可藏。
“9个。”
第二轮两个人都翻出一张红桃3,牌面大小一样就各扣下三张牌,翻第四张比大小,吕蒙正又赢了,吃下桌面所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