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地吸鼻子,被宁佳心说恶心,他气得挂断了电话。
齐映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呆,最近的信息量有点大,把他的cpu干烧了,但是想过来想过去,又觉得无论是导弹还是105仓都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他只是个最不起眼的小人物,连战场都没资格去,更改变不了局势,想了也是白想。
于是他回到监控室,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地刷了一会视频,什么迦苏和新亚共和暂定下个月2号和谈,什么咖喱面跳楼价30块钱6包,什么明星跳domadoma,刷到又无聊了,他站起来,走到行李箱边把扑克牌翻了出来。
他洗了两遍牌,数好数,然后从传送带把其中一半传进去了。
“吕蒙正,玩牌吗?”
alpha刚睡醒,声音闷在胸腔里,低频听起来有点冷淡:“不玩。”
“不玩干嘛啊,我看你也无聊得要死。”齐映说,“陪我玩会儿嘛。”
吕蒙正感觉自己还是在紊乱期,他把上午调低的抑制手环又调到最高档。
“你用监视器可以看到我的牌,我看不到你的。你想说自己出的是什么牌面都可以。”
齐映义愤填膺:“小人之心!我像是会耍赖的那种人吗?”
“是。”
“……”齐映气得在房间里踱了一个来回,“你真不玩?”
“不,玩。”
“那这样好了,明天我不吃你鸡腿。”
扑克牌被拿走了。
“玩什么?”
“简单点,比大小好了。”齐映想了下,发现更复杂的玩法都不适合隔着摄像头玩,“比大小又叫war,战争,很适合我们现在的……嗯,立场。”
吕蒙正将牌在手中一层一层码着玩:“你什么立场?”
齐映知道他是在问是战是和,但他只是拿钱办事,迦苏还是新亚共和他两边都不站,因此回答得很是鸡贼:“我是狱警的立场,你是囚犯。”
吕蒙正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输了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