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爸爸已经知道一点了(嘘emoji),他可能也觉得现在战局不定,我能有路子搭上对面也好,两头都有人罩,他反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倒也是。”
“别说我了,你要注意安全啊,毕竟那边是军方。”宁佳心最后叮嘱,“别和部队军的人吵架,他们很不讲道理。”
齐映还没来得及回复,一辆黑色越野车扬起一阵土腥味,停在了他的面前。驾驶位车门砰得一声打开,下来一个看起来比面试他的军官要年轻得多的士兵。
“是齐映吗?”
“我是。”齐映收起手机,降下拉杆,单手提起行李箱,“这个可以放到后备箱吗?”
士兵面无表情地走到车后,打开按钮的同时审视着他:“您怀里抱的是什么?”
齐映答:“鱼缸。”又补充,“我只注了很少的水,还有个盖,不会洒到你的车上。”
士兵呆滞了一会,低头又确认了一遍平板里的照片是不是面前这个人:“齐先生,您是去工作的,不是旅游。”
“我知道……”齐映解释说,“但一个月没人喂,口口会饿死的,噢我的鱼叫口口……再说它也不会影响我的工作。”
士兵第一次露出迟疑的表情,果然还是年轻,无法处理齐映这种有经验的刺头。
齐映把山羊角洒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眯起眼笑:“而且我记得条款里没有说不允许携带宠物。”
士兵好像找到了不会丢掉工作的依据,这才挪动身体朝驾驶位走去:“那您上车吧。但我不能保证它可以留在105仓。”
齐映抱着鱼缸上了后座。薄薄一层水在里面晃动,在车顶投下一小块活泼的光斑。
到南郊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没有人先说话,越往南越接近上一次轰炸点,路上可以看到许多断壁残垣和烧焦的废墟,有不少难民在垃圾堆里翻找药品和食物,但更多时候只能找到一些烂泥和残破的纸页。
中心大道的喷泉早已干涸,齐映看了一会倒塌的胜利旗帜雕塑。
“co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