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程序性记忆。因此这点不舒服也转瞬即逝了。
于是他立正站好,绽开一个笑容:“Yes sir!”
作为一个beta,齐映的长相算是相当出色,一头比大多数男性略长一点的羊毛卷不够温顺,从头顶半扎在脑后,显得阳刚不足,柔美更多,因此常常被误认为是omega。年轻的军官多看了他一眼,可最后没有再说什么,还是转身离开了。
阿南市在迦苏更偏南的位置,每年大部分时间都炎热潮湿,也就11月还算和煦,不过因为战争影响,风中总飘荡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硝烟气。
齐映骑着他的小电驴回家,一路心情不错地吹起口哨。听说这种交通工具在其他发达地区早就不多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速度更快的新型摩托,但阿南市道路狭窄、人口密集,电动车还是方便很多。
不过二十分钟,他就驶出军事区回到了位于兰卡巷的蜗居。
这个街区阴暗破败、鱼龙混杂,看着跟贫民窟差不多,但租金并不便宜,因为紧邻部队军的驻地,至少还有基本的管辖和巡逻,有一定的治安保障,因此在极高的人口密度下依然能收取每月250块钱的迦苏币。要不是快交不起房租,齐映也不会这么着急找工作。
其实半年前他在酒吧有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卖酒虽说没多体面,但他每个季度都是销冠,干得风生水起,老板也是活佛降世,不仅管一日三餐,还不嫌弃他没有居民证,从不拖欠工资,收入也稳定。但随着近来部队军和新亚共和邦局势越发紧张,城里的大部分娱乐活动都停止了,他现在是失业状态。
要收拾的东西不多,很快他就打包好了鱼食、生活必需品和换洗衣物,出于对南郊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刻板印象,拉上行李箱之前他又往里塞入了两盒消遣用的扑克牌、柠檬清口糖、几包方便面,和泡面用的饭盒。
还剩五分钟的时候,齐映抱着鱼缸拖着箱子站到了路边。
隔壁晾衣绳上的床单总是晒不干,一股沤出来的馊味儿,临街的窗户被报纸封死了,只能听到里面那个断了腿的男人,嗯嗯啊啊看小片的声音。齐映往更远处站了几步,掏出手机,给朋友宁佳心发消息。
“心心,我签完合同了,还以为竞争会特别激烈,结果很顺利,马上就要去105仓。”
十秒后宁佳心回复:“恭喜!我就说你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