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檐，雨丝下，与倪岸四分相似的脸满是讥讽的冷笑。

“恋爱脑，”池盼说，“看到这些‘谮言’，还能走得动道？我这不就，恶心到你了吗。”

她并不隐藏自己的恶意。半倚山门时，甚至冲倪岸挑了挑手中短刀。寒芒乍现，分明带血。

池盼说：“本来想趁机捅你一刀。不过……想了想——”

她嗤笑一声，不再说了。

又将手伸进外衣口袋，半晌，好似掏出一团揉皱废纸一般随意，掏出一块绵软的、带血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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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盼说：“想了想——我还是把你也弄晕好了，妹妹。”

对方持有凶器，敌强我弱，周欣跃本已不敢妄动。

可口口声声说着‘需要帮手’的池盼并不因她的乖顺配合而放过她，不过几秒功夫，她又换了主意。

刀刃刺入后腰，痛意比血液迟来。周欣跃肌肉瞬时绞紧，不受控地半跪下去，迷蒙间徒劳抓住眼前人脚踝。

她颤声说：“为、什么……”

她的本职是护士。这一刀刺得恰到好处。会流血，也疼，但杀不死人的，她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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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杀人，为什么要用刀子？只想伤人，为什么何斯伯安然无恙。

她是到底、在筹谋什么？

池盼不答。

踢开她乏力的双手，拉死狗一样拉起她绵软的躯壳。动作中途，像是忽然想起她有疑问，才叹息一般说：“想要活着，就不要多问。”

……

池盼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吧？”她晃了晃手。

肉块暗沉，有殷红汁水下淌，汇成一小股，没入她腕间。

骆承杞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觉得，这块肉大约已很不新鲜。

但倪岸本就精于医学，他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