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起诉浙江的昼夜温差……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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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不正常与陶鸣玉不一样。
如果说陶鸣玉的诡异是黑夜里燃起一颗太阳那样明显,那池盼的诡异,只像是最坚硬的钢铁受到猛烈撞击后,那一点点微不可查的形变。
骆承杞不敢轻举妄动。
或许是因为彻夜未眠,池盼本就白皙的肤色褪去红晕,远远一瞥,仿佛是白纸折成一个人。
用那双极黑的眼看着他,她轻声说:“你好像在怕我。看到我的时候,你为什么,退后了呢?”
骆承杞说:“你不正常。”
他已然由惊恐转变为疲惫,即使对池盼下了这样的定论,意识到危机,乍一听也好像是波澜不惊的。
池盼说:“我很正常。阿杞……我用手段他谈了谈,所以如果有些像他,千万不要害怕。”
骆承杞说:“那你现在缓过来了吗?你是怎么,怎么——”
他嘴上信了池盼的话,却仍旧不是很敢动作。他信池盼真的用通灵那样的手段和倪岸交流,也信她保有一定的理智,但她太像倪岸,让他不敢靠近。
池盼说:“如果你想,你也可以。那天晚上他和你说过话吧?他对你做了什么?你当时是什么反应?你哭了吗?你高潮了吗?你失禁了吗?你害怕吗?你后悔吗?你觉得他还像他吗?我像他吗?鸣玉像他吗?……对不起。”
她捂住自己的半张脸,那是倪岸受过伤的侧脸,低柔重复道:“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骆承杞在她的注视下退远了些。其实他很想转身逃跑,但他问:“你说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什么?”
池盼的状态是不正常。可是若非这么不正常,她大概也不能得到能让她如此笃定说出口的信息。
骆承杞与池盼间隔不远,就算他退了好几步,也称不上远。
他眼睁睁看着池盼攀过沙发,女人的躯体被拉得绵长,苍白肤色一大片一大片映入眼帘,肌理纹路如鳞片。她蜿蜒的蛇一般,蔓延的文竹一般,很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