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歧岸 今有梨 2853 字 8天前

煲汤时食谱上说要放点中药材,大概因为那是一本药膳食谱。骆承杞口甜,喝此等汤,无异于受刑。

倪岸说:“不过就是一些香料。真这么讨厌?那不许喝。”

骆承杞说:“你好小气,说两句不可以吗?”便很给面子地喝了几口,虽然有药味,其实还是香醇的。

倪岸笑笑,谈起自己将来的职业规划。——每次他让骆承杞来自己家,基本上都是谈论正事,关系到未来的讨论,更是正事中的正事。

倪岸说:“我马上毕业了。”他偏着头,用黑发挡住侧脸的伤疤,“可能会去外国留学,几年不回来。所以阿杞,今天这顿饭这算是践别宴。”

骆承杞从未接触过留学相关知识,但知道这是好事。虽然心里头有些难过和不舍,但更多是欣慰和庆幸。

于是他说:“你去嘛。本来我们也不常见面,等你学好回来,我也高中毕业,到时候还可以一起玩的。”

他已长大,知晓这类言辞最后得到实现的几率极低,但对无法改变的既定将来,不如说些好听的话,让彼此都高兴,造个温馨体面的别离。

倪岸笑了笑,模糊应了一声。

……

一夜好眠。

骆承杞满心预备着无尽折磨重演,居然是平稳安逸地睡过这一晚。

他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但只愣了很短几秒钟,就分清梦境与现实的屏障,跳起来往客房冲去——

池盼不在房内。

确切说,她根本没有入睡,床铺光洁如新,没有承载过人的体温。

但很幸运的是,他在客厅找到了池盼。她坐在沙发上,僵硬地维持端正坐姿。听到动静,她扭头看来。

极苍白的肤色,极沉黑的瞳孔,眼角眉梢都是笑,轻轻的。

见了他,池盼说:“我想了一晚上——我知道了,骆承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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