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明知你并非恶意、事事为我考虑周全,却仍在情绪中对你说出如此恶毒的评判;明知会惹你生气、让你寒心,却还是一遍遍道歉逼你说出原谅。
所以自残也好吃药也罢,整整七年的痛苦,就是该我这样心怀恶毒的人自作自受。
但我还是想求你,可不可以看在我已经受尽折磨和自我惩罚的份上,原谅我这一点“不小心”的恶意?
“如果可以,我比任何人都想回到七年前。”程让在心底暗道。他终于承受不住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流出,再从嘴角灌进心里,“我只是想……你们能更爱我一点。”
程深用毛巾替他擦去嘴角泪珠,一字一字认真答:“没关系。”
“我不该……不该那样想,早知道……”
“——早知道你是这种想法,这顿打就不会拖到现在。”
说来说去,程深实在没忍住往小孩屁股上一拍:
“早该亲自把你抓回来。办休学也好,复读重考也好,总之先挨一顿打,再把话说开,也不至于让你把自己瞎折腾成现在这样。”
他抓着程让的手腕,拇指摩挲过皮肤上一道细细的伤痕时,眼神骤然暗了暗:
“还剩多少下?”
“……”
程让又想哭了,嘴唇一扁,上齿就要凿进伤口之中,不出所料被程深捏着腮帮抬起脸来。
程深一手捏他脸,一手拎手腕,冷然道:“说不听是不是。”
“……唔,不似……”
指尖被眼泪烫了一下。程深在程让惊惶的视线之中松开手,提着肩膀把人往自己腿上一捞,变成一个标准的OTK姿势。
今晚就没穿上裤子的可怜屁股被架在腿上还被膝盖刻意顶高,下身全裸的程让瞬间羞成一只熟虾,却在巴掌威慑之下不敢踢蹬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