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两手慌不择路扯来一只抱枕将脑袋埋了进去。
“最后五十巴掌,不用报数了。”
程深并拢四指,宽厚掌根迎着风狠狠斜削在伤痕累累的臀面上。手臂抡动的速度不疾不徐,刻意照着程让的临界点比划,始终保持在能让他最大程度体会到每一下痛楚,却不至于越界崩溃的地步。
然而即使工具是巴掌,也改变不了放松半小时后再次回锅的基础性质。
更何况程让觉得,程深的巴掌绝对不算轻度工具——要真送去俱乐部里测评一下,高低给估个中度起步。
苦中作乐地从巴掌想到工具程度,从工具程度想到肿块揉伤,程让又不轻不重在心里将这种时候还不忘联想玩乐的自己斥责一番。
而他的身体自始至终安安稳稳趴在程深腿上——或许是话说开之后,心情亦随之明朗,就连身后过分的痛楚竟也变得不那么难捱起来。
空气中回荡着巴掌着肉的声响,从闷顿到愈发清脆,肌肉内层的硬块被掌根一点点捕捉再拍散。
虽然打成这样,绝对说不上柔软弹滑,但总比方才淤血块堆积得碰一下就哭要好。
臀腿上的颜色重新一点点鲜亮起来。偶尔遇到较难处理的过分沉厚的色块,程深便稍稍加快节奏
多覆上几掌,从浅到深一点点将淤块拍散。不多时数目过半,掌根不知不觉也飘起一层仿佛从臀面上沾染下来的浮红。
“现在还在吃药?”
“嗯……嗯也不是,没有了。”程让以事实乖乖应答。
“手腕上的伤,也是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