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的骨裂不算严重,医生要求静养几周看看情况,期间不要随意动作,更不能做激烈运动。
他只得在医院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视的,就这么无聊地休养了好几日。早就习惯了网络信息的人,一旦远离网络才发现,原来世界可以这么安静,生活也变得慢了起来。
从前总觉得时间不够用,眼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可一旦闲下来,这时间仿佛凝滞不动了似的,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再抬眼看时钟,却只过去了5分钟。
好可怕。卫北雁看着时钟想,这种无所事事的感觉,好可怕。
好在很快,徐无归就给他带来了更多的消息。
徐无归被严格控制了探视时间,一周就只能来看他10分钟,这还是那位沈搭档尽力帮他申请来的,已算是破例了。
这一日,卫北雁终于又等到了可以和徐无归见面的日子,一大早吃了早饭他就忍不住在房间里转圈圈,不时靠到门上听走廊里的动静。
整条走廊都被警察严格把手着,这些日子他偶尔也会在吃饭的时候听到关于隔壁赵其的一些消息。
昏迷不醒、失血过多、内伤严重等等。
总之听起来情况是不太好。
他趴在门口听了半天,走廊里很安静,他又只好回到病房内的卫生间,对着镜子认真整理了一下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可整理的,头发早就梳理得一丝不苟,脸都重新洗了三遍,一身病号服也没什么可看的。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片刻,这些日子以来茫然又心慌的感觉忽然又袭上心头,他难受地抠了抠手指,将手指抠得生疼,来转移这种惶然。
虽然徐无归告诉他的都是好消息,但他知道,最后自己的结果如何,还得看谢勇、裘恕、金牙他们会怎么判,会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来。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回病房,正此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打招呼的声音。
“哟!兄弟们好啊!辛苦了辛苦了!”
“刚在楼下买的咖啡——我知道规矩是不能喝,先拿着嘛,也没让你现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