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有我在呢。”

卫北雁听着他的声音，一下就哭出了声来，抱着徐无归不放手，大颗大颗的眼泪浸透男人的衣襟，徐无归鼻子也跟着发酸，想，这孩子从小到大真是太命苦了。

“先跟你说个好消息。”徐无归抱着他慢慢挪到床边，他跟着一起挤上单人病床，可怜的病床发出了“吱嘎”的响声，徐无归又低头亲了亲男朋友的脸颊、嘴角，道，“我问过老沈了，就是你见过的那个警察。你这算特殊情况，有主动将功补过的情节，也愿意作为证人指证谢勇、裘恕他们，所以你暂时可以先在医院好好休养，等他们的事解决了结案了，再来说你的事。你安心在医院待着就行。”

卫北雁眨眨眼，抬起头来，徐无归道：“还有你催债那事，算经济纠纷案件，首先得有苦主告你，若没人告你，也要有你寻衅滋事、参与组织黑社会或者打架斗殴的情节，但这些问题你应该都没有，相反，你还帮过不少借款的人。阿诚他们，还有古镇的那些老板都能为你作证。”

卫北雁看着徐无归，徐无归知道他最担心的是什么，清了清嗓子，道：“至于帮着处理尸体的事……那两个人是被周扬打死的，第一你此前并不知情，第二谢勇让你去处理的时候你碍于他的势力无法拒绝，这算是被迫，如果你能作为证人主动指证，应该也能将功补过。”

卫北雁小声道：“我没有主动报警，我、我该自首的，还有我也确实打伤过他们……”

徐无归心里难受，又亲了亲他的额头：“一码归一码，咱不混着说。而且你也是因为害怕，你还想保护阿诚和他的家人，你……唉……我们有做错的地方，但我们主动弥补，这总是好的，对不对？从主观上讲，你既不希望他们死，也不愿意去做这件事。”

卫北雁点了点头，又道：“阿诚呢？怎么样了？”

“他没受伤，做完笔录就回家了，这回他纯粹是个受害人。至于小美那边，跟我预想的一样，就是瞎编来吓唬他的。”

卫北雁摸了摸徐无归的脸，徐无归没刮胡子，看起来英武又沧桑：“那你呢？你还好吗？”

“不好。”徐无归撇嘴，“终于问到我了？”

卫北雁温柔地笑着看他，眼下还有泪痕。

徐无归被看得心动，拇指搓揉过男人眼下的红肿，叹息着吻上去。二人缠绵地吻了一会儿，眼看时间不多了，徐无归才道：“我把我知道的，该说的都说了，包括金牙他们想笼络我时，带我去的那栋旧楼——金牙太自负了，他虽然照谢勇的意思清理了顺南传媒里的违禁品，但那栋旧楼里却多得很，尤其小沛那儿……”

卫北雁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