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我过来找我未婚妻,她在这边上学。”霍琮如是说道。
那瞬息万变之间,何准想了很多。但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当时的何准已经自身难保了,自然没有注意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与痛苦。他一心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看起来自然,让自己看起来从没爱过,所以他发了疯似的去报复霍琮,用他最擅长的方式伪装去祝他新婚快乐,然后假装自己从来都没爱过的转身走掉。
他就是这样一个要死不活的性格,无论是在乎还是难过,好像永远有办法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满不在乎,无坚不摧的样子。他握紧了拳头,指甲里的肉全都深深的抠进了掌心的软肉里,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思念抓心挠肺,因为无数个失眠的夜里,他靠网络上找到的那些关于霍琮的只言片语才能勉强入睡。因为在他走后的一年时间里,他再也没有遇到过像霍琮那般让他心动的人。
他人生的前十年,如果说一切的原罪源于那场变故带给他温水煮青蛙一般的煎熬,那么,他三十岁之后的时间,他的伤疤,他的苦楚,他所有的言不由衷,从他出国的那天起,皆因为霍琮而起。
时间一晃来到了年末,在2022年的圣诞节,何准和朋友在外面吃饭,他与朋友短暂分开的时间里,在大街上遇到明目张胆的抢劫钱包只能啃着干面包跟自来水下肚时,看到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是霍琮即将结婚的官宣新闻,这场盛大的婚礼会以现场直播的形式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何准凝神望着,嘴里灌着冰冷的水,那个干面包硬得仿佛要隔开喉咙,喝下去的水都仿佛带着铁锈味。
2022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