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来。

魏时进深口吸气,撇去杂念,专心给人擦身。可那处敏感,哪怕只是碰到周围的皮肤都引得人颤了记,合起腿来,腿心丰腴的肉被挤压得变形,屄穴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裸露,似是羞臊,更像邀约。

魏时进待不住,眼热心燥,草草给人擦了遍汗披上件衣服,稍看了会江连,就离开了。

出去时陈勐安还坐在那。魏时进刚走到陈勐安身边,就听陈勐安问他:“怎那么快就出来了?”

魏时进瞧得出两人没有做到最后,所以床褥没有多脏,晚些等江连醒来沐浴时再换就好,再是因为天热,也不怕穿得少了着凉,擦完身让人舒服些就够了。

陈勐安自然也知道。这问的问题可没表面上那么简单。但魏时进能怎么答?只能照常应:“帮夫人擦完身便出来了,不敢多待。”

陈勐安嗤笑声,又问:“那么说,你倒是没有私心?”

“小的怎敢呢。”魏时进垂眼看手里的水盆,他拿得不够稳,水面泛起了点涟漪。

“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陈勐安这双眼虽然瞎了,心里却亮堂,“阿连说要和你断了,难道你真信吗?”

“自然信。”魏时进自嘲,“少爷,您也知道,我算什么?夫人要和您认真过日子,我自然就被弃了呗。”

认真过日子?陈勐安又笑,笑得比方才大声得多,似乎是忍不住乐:“你当真信?”他朝魏时进站着的方向歪头,说:“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这被撑大了的胃口,你真以为你说的那些手段就能填满得了他?”

“等到他想云雨,而我满足不了他时,他不依旧会想起你吗?”陈勐安撑着拐站起,面色阴鸷,胸口发堵。他病得熟练,这症状无非是肝气郁结,五阴炽盛难消解。

“再不然,就是他厌了你。那下一个又是谁,难道还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