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东西能吸引到江连,叫人一直留在他身边。他只是在装疯卖痴,逼得人不敢走不能走而已。江连会因为要给陈二少爷冲喜不能擅自离开、会畏惧陈家找麻烦所以妥帖伺候他、会因怕他自伤才待在他身边…
唯独不是因为陈勐安这个人而留下。
“少爷?少爷?”
魏时进瞧屋里好久没动静了,前来看看,结果刚进厅里就看到陈勐安一个人愣愣站着,浑身乱蓬蓬的,脸上头发上都是些水液干后的痕迹。往常他迈几下步子陈勐安就听到了,也不知现在是否是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他连喊了几声,陈勐安才醒来,表情茫然不知,似乎还没有想明白。
“水都备好了,我给您擦擦、换身衣服?”魏时进问。他知道方才两人在亲密,所以看到陈勐安现在的凌乱模样不意外,只没想到是陈勐安走出来,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让陈勐安的反应那么奇怪。
陈勐安前走几步坐到桌前,不在乎自己一团糟,手撑着额深思,“不急。你先去给夫人擦身吧。”
魏时进觉得陈勐安有些怪异,可夫人没有近仆,于情于理也确实只有他能去伺候夫人,便依命端着水盆进了卧房。一入眼便是床上的凌杂,衣服被脱得七零八落的,床中央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脸。他怕吵醒江连,动作很缓,轻手轻脚地浸湿帕巾,把被子缓慢地掀起一角,给人擦脸,再抹到脖颈。
江连是裸着的,身上的潮红还没全退,还泛着点粉。
帕子带走汗液,在起伏的胸膛处留下一点湿润。魏时进觉得他像在剥果子皮似的,一点一点地撩开果皮,又怕弄破里头的嫩果肉小心翼翼,可他就算把皮全剥开也品尝不了,也怕人着了凉,只能狠心重新将果皮拢上。
哪怕魏时进再小心、动作再轻,江连还是醒了下,看着他眼皮尽力想要睁开,却眨了下眼又合上了,翻了个身仰躺在床,又主动掀开被,好像是为了方便他。
这番动作让魏时进将被子底下的情形看得真切,江连身上淋漓半干,腿上明显还有水液的痕迹。他分开江连的腿瞧,这里的颜色就不是粉是艳红了,软下的阴茎耷拉着,可底下那颗骚豆子却还挺立,是被欺负得肿了,回不去,只能从两片肉唇里逃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