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江连一瞬间想把话都挑明了说。把他与人私通的事全说出来罢了,横竖便是一封休书或一条命的事。可陈勐安刚与他一起祭祖,阿姐刚收了陈勐安的礼,陈勐安对他推心置腹,他在这时把事说出来,实在是…太不是人。

脑后的簪子太重,压得江连喘不过气。

这一个生辰真是过得迂回曲折、百感交集。

江连夜不安枕,不断地想前些日子陈勐安与他那场情事的不对劲和今日之事,隐隐不安,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偷偷摸起身,再次去敲了魏时进的门。

只是这回不是为了偷情而去的。

江连进屋,将木簪子塞到魏时进手里,生怕被他人听见,声音压得极低:“这你收回去…我们算了,散了吧。就当没有过那些事。”

魏时进反应倒没有很激烈,只看了眼物归原主的簪子,吐出句:“这事儿啊、情啊的,哪是您一句话就能抹掉的呢?”

魏时进对他为何会与江连通奸这事记得很清。话要说回江连在与陈勐安成亲一月后的某天,那天江连私下里问了他四个问题。

第一:“可有妻妾?”

魏时进不知江连是何心思,便说了句中规中矩的答案:“小的只一心侍奉少爷,没有妻妾。”他还记得江连刚嫁进来那会儿,多的是人说酸话,骂江连蚩庸,飞上枝头了也变不成凤凰。所有人、包括他都觉得江连应该会忍着不发,可江连转头就告诉了陈勐安,让少爷给江连撑腰,那天府里赶走了好一批人。魏时进生怕这场对话也是考验。

第二:“你可知我嫁进来是做什么的?”

魏时进心里门儿清,可他总不能把冲喜这两个字明晃晃地说出来,故绕了个弯:“高僧卜算您与少爷有缘,且八字契合,成亲后对彼此多有助力。”

第三:“你可知我嫁进来一月有余,我与陈勐安至今未曾圆房?”

“呃、这,小的不曾知晓。”魏时进磕巴了一下,他照顾陈勐安的饮食起居,圆不圆房这事他确实知道一二,但给他几个胆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