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太安静,回头看床上坐着的魏时进还不动弹,他疑惑:“擦擦身穿衣服啊,磨蹭什么呢?”
“哪儿舍得走啊?这一走,下一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魏时进嘴上这样讲,其实是看江连看走神了。你说说,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他怎么就看顺眼了呢?毫无情欲的动作也显得勾人。这情事…他原还当屈辱,但现在好像越没法一口气吃到饱就越心心念,人又整日在他眼前晃悠,让他想入非非,想把江连的心剖出来看看自己占几斤几两。
真够难熬。
他看江连,江连也在看魏时进。都做到管事这位子了自然是不用干粗活,细皮白肉,却又不像陈勐安那样干瘦,身上保持着层匀称的肌肉,胯里那根东西没软下来,还是又硬了?摩擦过度的肉棍呈艳红色,上头沾着的水液白浊还没干透,看着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魏时进作为近仆也跟着陈勐安蓄发,而魏时进的头发比起常人有所不同,带了点卷,许是江连看多了直溜的模样,瞧这股卷曲别有一番风味,加上屋里又暗,那零星半点的光打得魏时进眉眼更深,狐狸精似的,盯着他的眼睛写满了欲念。
“节制些,小心明日你也阴虚发热,让人疑陈家是不是进了精怪。”
江连瞥了两眼,收回目光,帕子快速抹掉身上的汗,他开始穿衣服时魏时进才起身,他穿完衣服了魏时进还没捯饬完,擦身擦得极慢,眼瞅着就是故意的,前头那根狐狸尾巴都翘上天了,任由清水在皮肤上下滑,顺着肌理沟壑落到地面,成了眼底一团深色。
“罢了,别擦了。”江连出声制止,把刚扣上的衣扣解开,“再来一回。”
…
“少爷问起可怎么办?小的可不会扯谎啊。”油腔滑调。若魏时进自谦说自己不会说话,那全天下人怕是都不敢开口了。
“不会扯谎就照说。”江连情欲被满足后心情好得很,甚至揽着魏时进的脖子开起玩笑来:“一根绳吊死我俩,到地下了也是对野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