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受不住了,他悬着的腿都酸了,躲又没力气躲,只能嘴上骂:“没完了?日头都斜了。”
“马上。”魏时进面上看似轻松应着,底下却丝毫不手软地去掐,甚至插得愈发用力。但也心知再晚些要被生疑了,猛插几下松了精关射在里头,一直放到软了才不舍地退出来。
魏时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连身下。他拔出后,一道白浊跟着从还没合拢的缝隙中流出,真是骚浪得不成样。穴磨肿后显得那地儿肥嘟嘟的,周围的皮肤也被撞得通红,看着跟桃儿似的,也汁水充盈,手一捏就会掐得破皮出水。
魏时进舔了舔唇,引着里头的东西流出来,装随口一问:“敢问夫人,小的和少爷相比,如何?”
江连莫名觉得魏时进这问题实在奇怪,不像单单说床上事儿的,不能应。他歪头看窗外算着时辰,故作不在乎地答:“有什么好比较的?你是你,他是他。”
“夫人还真是软硬不吃。”魏时进没听到想要的答复,抠挖的力度大了些故作要挟,偏偏江连就是这般吝啬的人,丢下一句“满瓶水不响,半瓶水晃荡”,就蹬开他的手。
两人关系止步于肉体,说什么都是交浅言深,掏干了心思也讨不得好。
江连下床站直身子,缓了缓劳累的腰,用一旁预先打好的水润帕子擦下身,股间的东西不好清理,深处的精边擦边往外流淌,过了两遍水才没滑腻的感觉。江连擦着,突然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