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关于江连嫁进来后陈勐安那条轻飘飘的命到底有没有被压住,江连不清楚。他不信这些,所以觉得没什么用。毕竟没夺命的意外也能讲是体质被保养得健壮了些,平日里该磕了碰了的却没见少,甚至一个开荤后,人还发起了烧。

对外头讲是着了寒,实际上的理由连医师都羞于说出口,其实就是泄多了元阳,虚上加虚,需节制。听到医师讲这话时陈勐安臊红了耳,江连有些懊恼,唯魏时进在一旁脸色变了变,朝江连使眼色,要借一步说话。

江连接到讯号,趁着陈勐安午睡小憩时去找魏时进,在一众小厮面前严厉地说找人谈点“家事”。江连入府后从不管事,他知道自己管不明白,底下人只当他是娶来给陈勐安冲喜的,所以也不会服他,故只会在大事儿上提两句——而对于小厮奴仆的大事就是裁人了。那些个心虚的胆战心惊,以为自己犯的错被觉察了,恐怕想破脑袋也不会猜到夫人和管事是要聊偷人的事。

江连知道魏时进想问什么,直白地说:“既然我和陈勐安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今后也就不用你陪我了,不然总要提心吊胆的,就此散了吧。”

魏时进没回答,挑起话头问他怎么嫁进来半年没夫妻之实如今莫名其妙就成了,江连回不知道,魏时进又问,问他什么意思。

江连有些疑惑,“你问这话我就不知该怎么回了。他是我夫君,睡上一觉不必来禀了你吧?”

魏时进被呛了下,意识到自己是有些反应过度,收了其他的念头,在原因上要寻个究竟:“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两人见的上一面,江连还说与他来日方长。

“他起夜摔了一跤,回来后聊了几句诉情…没了。”是没什么特别的,连江连这个当事人也说不明白陈勐安为何突然转了性松口与他春宵。想不通的事便不想了,江连挥了挥手:“好了,就这样。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忘了吧。”

“哎,哎,话没说完呢。”魏时进拉住转身要走的江连,这厨房间里没其他人,他也不避讳地上手揽江连,在江连耳边低语:“夫人,您身强体壮的,可少爷那身子板呢?脆得一阵风来都跟着跑了,哪儿能伺候得了您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