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将里头的精堵着出不来,每插一记都噗嗤作响。
“慢、慢点…”陈勐安方才还有心迎合江连,现在就全然顾不上了。江连插得极快,那紧实的肉套子从他前头撸到根部,又毫不留情地拔出。他耳边满是身下淫乱的水声与江连嘴中毫不收敛的喘息,偶尔清醒些时听到打在窗台的雨,冗杂在一块,让他脑袋也跟着一起混乱不堪。他的身体根本耐不住这样的快感,陈勐安感觉他快要被溺死了,仿佛他是江连胯下的马匹,是根没有生命的角先生。
“嗯…阿连,不行,慢点……阿连!”陈勐安眼尾被逼得沁出泪花来,骨头也被那快感酥得软了散了,心跳剧烈得像要跳出胸膛,这实在太过度了。他记得他儿时有一次病得很重,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但他却几乎感受不到痛苦,只感觉他要跟着风飘走了,飘得很高,像院子外孩童放的纸鸢,就是现在这般的感受,绳子一断他便要坠了。
“阿连,轻一些,我刚…刚出过一回。”性命攸关,陈勐安再顾不得那劳什子羞耻颜面,拉着江连拥住,忙喊:“阿连,阿连,慢些!再吻我下罢,好不好…”
江连的唇很软,比手中触到的皮肤更软,也比相贴的身体更热,像他们底下的连接,不过变成了他含着江连。吻没有江连在他身上骑的那股势头,有些生疏,只会舔,唇摩挲着,拿舌一下下地撩拨他,还没尝够便就抽离开喘气。
停了抽动后,房里除了喘息声外很静,使得吞咽的声音更明显。江连上边儿和下边儿都有着他的东西,里里外外都和他融在一块了,而非是那名不正言不顺的夫妻关系,但随即而来的就是担忧——
他恐怕没法满足他的妻子。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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