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又叹了口气：“好歹是前领航员，终生医疗保障还是有的。”

这句话说完，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陈可颂没说话，但心里在默默的想，然后开口了。

“您有跟他提调查的事吗？”

“他问我停职处理怎么才能结束，我就提了一嘴，多的也没说，也没法说。”主任合上了随手翻看的文件：“性质不一样，现在是外面的在查这事了。我们这儿，也就配合的时候才能知道点不知道多久前的进度，保密着那。”

“那现在管这事儿的是？”陈可颂问。

主任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移向文件：“跟你说说倒也没什么。单位这事也不是独立事件，现在很多事情都不太对劲，全都归政府军管了，查办的也是他们。我们能怎么办呢？人家什么都不说，怀疑这怀疑那，我们也只能配合调查。”

他放下文件，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不管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愿都能快点过去吧，这才安生了多久，有两年吗？”

陈可颂看着六十多岁的老主任，他坐回去后在桌上摸索着戴上眼镜，开始查看在陈可颂进来前自己在处理的报表，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他的年纪和自己的父亲差不多。

“年底工作多，您也要保重，别耽误了吃饭。”

主任的眼睛还盯在文件上：“有人给我带，你也没吃吧，快去。”

陈可颂很想再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点头离开了。

门一直敞开着，她出去的时候，看到刘启就靠在门口边的墙壁上，她愣了一下。刘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跟自己过来。

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刘启转身面对她：“谢谢。”

陈可颂低下头：“别客气，也没帮上什么忙。”

“你知道我在外面？”

她摇摇头：“就听到主任说你来问你爸的事，想着多少帮你打听点情况，到底我比较方便。”

“还没吃饭吧，中午有事？”

“现在就要去了。”陈可颂看了看时间，食堂这会儿估计已经没什么人，也没什么用餐选择了。

“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陈可颂眨眨眼睛，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

“权当道谢。另外，我也想跟你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