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坐在外面的餐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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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面实在有些古怪，将近中年的她和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年轻人坐在一起吃饭。明明她是连同事都不怎么交往的人，却并没觉得不自在，这一点令她感到诧异，也许是年龄的差距让她无法对这样的年轻人产生出什么防备来。

在等待上餐的时候，她开口了：“你父亲恢复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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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翻弄着菜单：“身体是没问题了。”

身体没问题，那就是除了身体之外的问题还在那里。

关于刘培强的病因，她不想多问，人格解体障碍的病因一般都非常涉及隐私。于是她决定换个话题：“平常都是你在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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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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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菜单落回桌面，刘启向后靠上椅背：“我还没开始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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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过来请假时也是这么说的，这让陈可颂有些惊讶：“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我去问过了，档案已经不在原单位，离岗时间太长，直接调到我之前参加的项目上去了。原单位岗位满额，新单位正忙得不可开交，没空管我这种情况。前几天有个结算警告，我找单位问过才知道这事，重新激活下账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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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颂想到刘培强的停职：“这就好，我刚才还担心你们俩现在都没法上班，生活上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那倒不至于。”

上餐了，刘启示意她先吃饭。两人用完餐后，刘启向她说出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