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端详着他，发现他比上次见到时瘦了不少，脊背也微微佝偻着。

在刘启的注视下，博士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我要再次为昨天的莽撞行为向你们道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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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打断了他：“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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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愣住了，刘启有些不耐烦：“赶紧的。”

他照做了，刘启低头打量了一下，伸出的手有些不自觉的发颤，然后他握住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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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

博士哑然，刘启没放开手：“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不管怎么说，你帮了我们不少忙。我跟那边确认过，手续也没问题了。所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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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刘启的声音也低沉下去：“至于你说的那些话，我压根不信，既然已经要离开这里了，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我们扯平了，我什么都不欠你的，明白了吗。”

博士迟疑了一下，苦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刘启本来也没想等他的反应，这是单方面的宣告。他松开手，拍拍博士的肩膀：“脸色不好啊，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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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话，刘启拎起行李向候车处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刘培强正在候车处外面的走廊等待着，看到刘启过来时他好像松了一口气：“他没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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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笑了：“是我没为难他。”

他走过来，揽了下刘培强的肩膀：“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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