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还在说着什么,刘培强的大脑已经接收不到任何语义。他只知道这样能满足自己,也满足刘启,让他不可能再出去找任何人,将他吞吃殆尽——
好熟悉。
腰部忘情的上下吞吐,缴紧,激烈的感受刘启的形状。时而吞到最深处不动,只挪动臀部让结合处紧密摩擦,滴落在刘启腹部的前列腺液被涂抹开,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不想再让刘启出去,不想让他离开这个家,不想看他和那样的女孩玩闹,像普通的年轻情侣一样打情骂俏。
快感沿着脊椎上升到大脑,再热烈的散布至指尖和足尖。
想捆着他,绑着他,关在家里,再不让别人见到。每天只能等着自己回来,拥抱他,爱抚他,在他耳边说——
说什么?
片刻的惊醒,让他听到刘启最后一句话。刘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欲望同样浸透了他的面庞。
他笑着。
“爸爸,你在做什么?我是你儿子啊。”
高潮在话音刚落的瞬间降临了。
……
中校睁开眼,又过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这是哪里。
“不好意思,又走神了。”他对唤醒他的陈可颂笑笑。
陈可颂有些担心:“要不要下午请个假?”
“真不用,现在好多了。你刚才说有什么事?”
陈可颂有些踌躇,不知道现在说这事合不合适,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上次跟你说的那姑娘,陈姐把照片带来了。喏。”
中校垂下视线,看着她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