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照片,上面是一个看起来就很温柔可人的年轻女孩。
“她妈妈也知道刘启,觉得挺合适的,要是你觉得不错,就考虑让两个孩子见见。”
他笑笑,没接照片:“行,回去我跟刘启商量一下。”
陈可颂也笑了:“你也不问问这姑娘情况。”
“不用了,看着就是好孩子,能处得来最重要。”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中校有些恍惚,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午休刚开始时就进来了。再看周围,休息室只剩他们两人而已。
陈可颂主动回应了他迷茫的目光:“刚才过来看你那么累,就没叫你。”
中校觉得自己只是发了会儿呆,原来真的睡着了。
陈可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才想起中校完全没有把照片拿回去的意思。
……
刘培强回到了家,打开家门,起居室很黑,只有电视屏幕跳跃的光影投射出斑驳的墙壁。
他关上门,向前走了几步:“……刘启?”
没有回应,空落落得慌,刘启的卧室门虚掩着,他去推门,那里也是空的。
有人从背后靠近,他强制性的放弃了长久以来的惯性防备,任凭自己从后面被人抱紧。
“爸,”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一切空落都有了归宿:“我在这儿呢。”
他转过身,伸手揽住年轻人低垂的脖颈,送上一个绵密亲热的吻。
电视的声音被放得很低,嗡嗡的耳鸣让他什么都听不见。
人们对电视的存在习以为常,并经常忽视,但电视的荧幕什么都看得到。